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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农业及农村商业发展问题调研

二月 29th, 2020  |  美高梅6s娱乐官方网站

农村商业在整个农业经济发展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农村商业发展好,有利于维护农民的经济利益,促进整个农业领域的健康发展。今天,法国有这样发达的农业和农村商业,离不开政府的一贯支持,离不开农业组织长期不懈的合作与管理。

摘要:本研究通过对20世纪50年代以来法国粮食安全政策的分析,总结出法国发展农业机械化、促进土地集中、增加农场主收入、保障农产品质量和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的5个政策阶段。根据各阶段农业发展情况,分析法国所采取的农机具补贴、农业共同经营集团、设立价格干预、规定农产品认证标志、制定全国生态农业规划等政策。最后借鉴法国经验,结合中国实际情况对粮食规模经营的发展提出相关建议。

一、法国农业基本情况

关键词:粮食安全,政策,法国,规模经营

法国是经济强国,也是农业发达国家。法国农业生产自然环境良好,法国农业耕地分布于北纬45度附近,气候条件好,雨水充沛,阳光充足,温度适宜,很适合种植北欧地区和地中海地区的农作物。2005年,法国农业就业人口为875200人,占全国就业人口比重的3.6%。2004年,法国农业产值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9%;1980年,这个比重约为7%。

法国粮食的生产和出口均居欧洲首位,被誉为“欧洲的粮仓”,以其较高的农产品生产和出口成为世界农业大国之一。法国农业以中型家庭农场为代表,主要的粮食生产作物是小麦、玉米和大麦。以2012年为例,法国小麦产量4030万t,在国内农产品产量中排列第一;玉米产量1561.4万t,排列第四;大麦产量1134.7万t,排列第五。出口方面,2011年法国小麦出口量仅次于美国位列世界第二,大麦出口量高于澳大利亚位列世界第一,出口对象主要以欧盟其他成员国为主。

1、农业土地经营情况

然而,法国农业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其农业发展真正走在世界前列是从战后才开始。直到20世纪50年代法国农业还是非常落后的小农经济,甚至连粮食等很多农业原料都不能自给,完全属于经济发达行列中农业落后的国家[1]。但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法国政府通过大力推行机械化、规模化等政策,仅用20多年时间就实现了从传统小农经济到现代农业的历史跨越。法国农业的快速发展,尤其是粮食生产的发展与其农业支持政策有着重要的联系。因此,本文通过对法国的一系列粮食安全政策进行研究,分析法国成功的经验,为中国实现粮食规模经营,保障粮食安全提供一定的思路。

2004年,法国农业占地3220公顷,其中,法国农业可用土地面积(La surface
agricole
utile)约2950万公顷,占国土面积的53.7%;在农业可利用土地中,可耕地占62%,草地占34%,长期耕作地占4%。2003年,法国谷物播种面积890万公顷,人工草料种植面积300万公顷,油料作物生产面积190万公顷,年度收割的草料播种面积170万公顷,休闲农田130万公顷。此外,法国还有常年草场1000万公顷,葡萄园89万公顷。

1法国不同阶段的粮食安全政策及措施

2、主要农作物产量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根据法国粮食生产状况和政策目标分为以下5个阶段:1950—1960年,法国粮食短缺,主要目标是提高农业总产量;1961—1970年,主要是调整农业产业结构、推进技术进步,通过这一阶段的发展法国粮食已经完全达到自给自足;1971—1980年,农产品在满足国内消费需求后开始大量出口,主要政策目标是提高农场主收入;1981—1990年,法国农业生产重心转移到保障农产品质量方面;1991年至今,法国开始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强调农村环境保护和食品安全。法国采取的农业政策具体包括如下5个方面。

法国是全球农作物生产大国,其中小麦、玉米等主要粮食生产居世界前5位。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2004年,法国主要农产品产量如下:小麦3964.1万吨,玉米1574.3万吨,大麦1099.9万吨,土豆6900万吨,牛奶2420万吨,甜菜2941.9万吨,葡萄7800万吨,油菜子3961万吨,苹果2400万吨,新鲜蔬菜3000万吨,西红柿855万吨,猪肉2100万吨,牛肉1850万吨,鸡肉1200万吨,鸡蛋1010万吨。2003年,鱼产量643000吨,在欧盟居第三位,仅次于丹麦和西班牙。

1.1发展农业机械化

二、法国农业发展政策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初期,受第三次科技革命的影响,法国的技术进步发展迅速,其中最惊人是机械化的发展。为了增加作物产量、节省劳动力和提高经济效益,法国将农业机械化作为优先项目列入1947年的经济发展规划中,设立专门的部门机构农业机械指导委员会,并于1970年完全实现了机械化。法国发展农业机械化分别采取以下政策措施:

1、制定国家农村发展规划

实行农业机械及配件购置补贴。政府为推广农业机械的使用,对农场主购买的农业机械及配件给予20%~30%的补贴,并为农场提供25%的乡村道路建设补贴。

2005年9月,法国公布了国家农业发展规划。该规划是了解法国当前农业发展状况、政府有关农业发展政策以及未来农业发展方向的一份比较全面的资料。规划中,部分内容涉及到未来法国农业发展上的一些战略思考,如发展多功能和持续发展的农业;发展林业资源,提供农产品的增加值和质量;均衡使用土地,防止经济不协调;保护和开发生态农业价值;农业培训战略。发展规划,还结合地区特点,也考虑到一些特殊地区的农业发展问题,如落后地区农业发展问题等。不过,国家农村发展规划中,没有涉及到农村商业发展问题。

对农业机械合作社进行鼓励和支持。以法国农业机械合作社的代表“居马”为例,在“居马”成立初期国家会给予占初期投资15%~50%的补贴,在发展过程中还可获得20%~40%的新机具购置补助[2]。“居马”的设备购买和运行费用较高,在资金来源方面也得到了农业银行的贷款支持。据统计,截至20世纪末法国“居马”的数目达到1万多个,合作社社员的土地规模大概分布在300~500hm2,与非社员相比机械费用低40%。

2、对农业经营,给予财政支持

推动农业机械制造业的发展。法国专门成立了农业机械科学研究中心,研制和推广小麦等粮食作物种植及收获机械,包括拖拉机、耕地机、播种机、除草机、机动喷雾机、联合收割机、脱粒机、烘干机等全套设备,实现了从耕地、整地、播种、施肥、喷洒农药,再到收获等一系列程序的机械化操作。

法国农业生产一直得到欧盟及本国的公共财政支持。虽然法国农业已相当发达,但它仍然受一些因素的制约;抵御自然灾害、病虫害以及市场条件的变化,需要依靠国家的支持,壮大力量,才能应对。可以说,法国农业发展到今天的程度,公共财政支持起到了很大的作用。2004年,法国农业经营共获得282亿欧元的公共财政支持,其中,农业生产占41%,农村社会保障与互助占43%,教育与科研占7%,农食品加工与林业占4%,其他服务占5%。

1.2促进土地集中

3、注意改善农业生产经营模式,不断适应农村经济发展的变化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初期,法国还是基本保持着小农经营的状态,以小农场为主体的生产方式普遍存在经营规模小、基础设施简陋、抗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能力差的问题,使农场主在市场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农业收入极低。针对这种状况,政府采取了以下几种措施:

法国农业经营模式,主要有:有限责任农业经营、农业共同经营组合、农业经营民事企业、共同轮作。法国注意不断对农业经营模式进行总结,不断完善,以适应农村经济发展的变化。

鼓励农场主合作经营。建立农业共同经营集团,它是一种农业家庭合作组织,规定农场只能由农场主的配偶或符合经营农场资格的一个子女等具有血缘关系的成员继承,目标是防止耕地过于分散。这些政策有效地控制了农场面积的进一步分割,甚至促进了分散、狭小土地的集中,农场数目大大减少,单个农场规模逐渐增加。

有限责任农业经营(Les exploitations agricoles à responsabilité
limitée)。这种经营模式创建于1985年,发展很快。有限责任农业经营中的合伙人,不一定全部都要参加劳动,但需要提供资金。每个合伙人的责任,仅限于提供的资金,不涉及他们的家庭财产。2003年,法国一半以上的有限责任农业经营,只有一个经营者。为了帮助这种模式的农业经营,法国农业指导法规定,纳税方式可采用农业利润方式纳税,而不必按照公司税的方式纳税;而且,合伙人或合伙经营着可以用不动产租赁契约作为资金入伙。这种经营模式的好处是,可以利用更多的农业外部资金,有利于维护农业的发展。

对耕地进行整合出售。法国1960年颁布了《农业指导法》,创建了农业经济委员会和农业生产者集团,设立了土地整治与农村安置公司,将小农由于无法耕种而被迫放弃的土地整合出售给大农场。两年后法国继续出台《农业指导补充法》,建立调整农业结构社会行动基金,给予农业经营者组合以优惠贷款和一定数量的无偿补贴[3]。

农业共同经营组合(Les groupements agricoles d’exploitation en
commun)。这种经营模式有过20多年的快速发展,但自1990年以来,发展势头放慢。当时是为了方便年轻人安家落户,主要是“父亲—儿子”这种模式,开始较时髦,发展较快,但今天用来安置外来的第三者,显得较为困难。主要问题是,这种经营模式,缺乏透明度,无法获得土地税的减免;额外增加一个合伙人,还需要扩大一个最低安置面积(Surface
minimum
d’installation);而且,每个人的投资额不会因此减少,工作量也不会减。

提供信贷支持。为促进小块土地的集中和农场规模的扩大,法国政府还制定了为购买土地的农场主提供低息贷款的政策,鼓励建立或组合成为适度规模的中型家庭农场。在政府的参与和引导下,法国土地集中的速度大大加快,农场经营规模逐渐扩大。

法国农业部一份专门报告认为,农业共同经营组合虽然已经失去了吸引力,但它仍有可利用之处,在乡村企业重新组合过程中,在尊重农民、手工艺者和商人主营业务地位方面,可作为一个参考。

1.3增加农场主收入

报告认为,法国一些农业落后地区,经济织里(tissu
économique)还不能充分满足农业发展的需要,还缺乏有效的服务和为农产品找到出路。对农业和服务都开放的乡村企业,可能成为乡村发展的经济基石;但是,农业和其他经济活动在法规上隔阂,则会限制或阻碍这种结构的形成。通过建立合法的乡村企业结构,创造一种新的合作伙伴机制,就能包容农村多行业经营活动,同时又能保持各自主营业务的法律地位。

随着机械化的推进以及生产技术的进步,法国农产品产量大大提高,由最初的短缺逐渐发展到过剩。但是,农产品价格的增长速度低于国民收入增长速度,这使农场主收入增长缓慢。为此,法国政府在20世纪70年代左右的主要政策目标是提高农场主收入。

报告指出,法国生态农业是一个集生产、加工和商业化程度非常高的农业,单一的新型合作伙伴企业,最能适应它的发展。

以干预价格、目标价格和门槛价格为基础的价格政策。①干预价格确保在粮食市场价格下跌时保证农场主的收益,是以法国最大的粮食产区奥尔姆的粮食生产成本为依据决定的价格标准。当粮食市场价格低于干预价格时,农产品干预中心按干预价格购买农场主的粮食;或者农场主在市场上出售粮食,农产品干预中心再将市场价格与干预价格间的差额补贴给农场主[4],这样在粮食价格下跌时也可以为农场主提供一个最低收入保障,保证农场主收入的稳定性。②目标价格用于平抑粮食价格,保证一定的基准价位。③门槛价格主要是保护国内的农产品市场,当进口粮食的价格低于门槛价格时要征收差额关税,保证本国农产品不受国外低价市场的冲击。这些价格政策遵循1962年的欧盟共同农业政策,并能够直接、迅速地保护粮食市场,大大刺激了粮农的种植热情。

农业经营民事企业(Les sociétés civiles d’exploitation
agricole)。这是一种比较老的公司模式。一半以上是单人公司;少数为贸易公司或合作社,但规模较大。三分之一为葡萄业企业,从事葡萄产品的加工与销售。农业经营业务的多样化,将会促使这类企业不断增多。

农工商一体化的粮食流通政策。1967年法国在《合作社调整法》中提出,可以将合作社与农村的工商活动联合起来解决农产品产销问题,对流通领域的农业合作社提供政策支持,鼓励其发展壮大。法国流通领域的合作社主要表现在产前、产中对农业生产资料的提供,和产后对农产品的收购、进一步的加工、储藏以及销售。最终通过降低农场主投入成本,提高农产品销售价格,使农场主收入增加。流通合作社的发展规模较大、信誉好、粮食品种齐全,得到了农场主和加工企业的青睐,不仅给农场主带来了便利还让农场主获得了优惠价格、并有效地化解市场风险。因此形成了“农场主—农业合作社加工企业—消费者”的粮食流通模式,全国通过合作社销售产品量占总销售量的70%[5]。

共同轮作(assolements en
commun)。这是近几年法国大田作物种植中兴起的一种做法。与传统做法比较,共同轮作具有的特点是:每个经营农户,或每个参与经营的企业,均保留各自的经营。理论上,共同轮作仅限于参与方的全部或部分土地,而且大部分时间,只限于互助收割。实际上,这种合作很快增加了新的内容,如田间与轮作管理、共同购置设备与补给、共同雇用职工。于是,这种模式往往会借助于其他一些合作形式(农业设备合作设、经济利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或协会(Groupement
d’employeurs),也会在参与农户间签订一个合同,以便确定农户间提供的相互服务。

1.4保障农产品质量安全

4、支持农业年轻一代安家落户

法国对农产品质量安全的监督和管理主要体现在立法和农产品标志认证上。20世纪60年代,欧洲共同市场建立,法国作为欧盟主要生产国,在严格遵守欧盟食品质量安全规章条例的基础上确立食品安全法律法规。1993年将《消费权益法》编入消费法典,即《法国消费法典》,其中对产品的质量与出售标准有了严格规定。法国农产品质量方面有专门的认证机构来进行考察确认,目前代表优良农产品的认证标志主要有:红色标签、产地源命名、生态产品标志、地理保护标志等[6]。

纵观近30年来法国农业的发展,可以发现,法国农业经营者的人数在逐渐减少,农业经营面积不断扩大,农业专业化经营水平越来越高。这些变化从数据中得到了反映。农业经营者的人数,1970年160万,2003年减至66.4万,其中以农业为职业的经营者为37万。所谓职业性农业经营,是指经营规模至少达到相当于12公顷小麦的生产、四分之三的时间为务农时间。农业职业经营者耕种的土地面积,1998年平均为42公顷,2003年扩大到70公顷。法国三分之一的农业职业经营者,集中在4个大区(Midi-Pyrénées大区、Bretagne大区、Pays
de la Loire大区和Aquitaine大区)。

法国还采取农业生产专业化的手段保证农产品质量安全。政府通过补贴、信贷以及技术支持等手段,促进农业生产专业化程度的提高,使农业商品率大大提升。法国按照自然条件和技术要求形成专业化农产品产区布局,按照经营内容划分为不同类型的专业化农产品农场,按照生产环节发展专门的机械作业服务,大大提升了农业生产的标准化水平,农产品质量安全得到进一步保障。

针对这种状况,法国在发展农村经济的过程中,十分关注农业发展基本队伍的建设,注重保证农业经营后继有人,稳定农村人口,帮助年轻人从事农业经营。法国通过国家财政支持,利用欧盟财政渠道,以及优惠贷款和减免税等多种途径或措施,向农业经营安家落户者提供财政支持。比如,通过国家和欧盟财政渠道,对农业经营者提供安置费,平原地区、落后地区以及山区最高可分别达到1.73万欧元、2.24万欧元和3.59万欧元。优惠贷款,11万欧元内,平原地区,优惠利率为2.5%,落后地区和山区,优惠利率为1%。社会分摊金减免,18岁至40岁的农业经营者,5年内享受减免待遇,第一年减免65%,第二年减免55%,第三年减免35%,第四年减免25%,第五年减免15%。减免税,还包括利润税、房产税、土地税等。

1.5农村环境保护和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

当然,财政支持措施,需要履行一定的行政手续;得到财政支持,也需要符合一些条件。

随着机械化和规模经营的推进,法国出现了耕地肥力下降、河流污染、生物多样性发生改变、生态环境恶化等问题。随着欧盟共同农业政策对环境保护的明确提出,法国确立了农业可持续、保护环境的生产方式,并着手实现由传统农业向生态农业转换。首先,法国在1992年制定了土地休耕制度,解决土壤肥力下降的问题。1997年,又颁布了《全国生态农业规划》。1999年,法国政府更新了《农业指导法》,确定通过发展“多功能农业”实现经济、社会和环境保护协调可持续发展的新目标[7],并提出加强生态农业转换补助的计划。政府通过签订合同与农场主达成契约,对能够按合约采取环境保护行动措施的农场主每年给予5万法郎(1法国法郎约合1.01元人民币,2015)的补贴。2003年成立了可持续发展部门委员会。2005年,法国通过《环境宪章》,并将其编入宪法,确定环境保护的重要性和权威性。同期,制定出硝酸盐指令、废水处理指令、灌溉标准、作物轮作标准等法令法规指导化肥、农药、农业用水的使用以及作物种植标准,实现水土保持。

行政手续主要环节有:向省政府提出申请,省政府就申请进行研究并做出决定,国家农业经营结构治理中心发放资金。

此外,法国还通过全国和地区性农业信贷银行为农场主提供金融支持。通过《农业保险法》对小麦、玉米、大麦等主要农作物实行强制性保险,对农业保险部门也都实行免征财产和收入方面所有税收的政策。当农业因遭受自然灾害造成损失而影响农场主收益时,法国政府总是给农场主提供适当的补助,如1976年政府拿出45亿法郎用于灾害补助金,使农场主的收入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3.35%[8]。

年轻的农业经营者获得安置费,需要满足以下条件:必须是欧盟成员国的公民;年龄在18岁至39岁;文凭至少相当于职业高中(农业经营指导与管理),或者获得农技师证书,再加上6个月的正规培训;1971年1月1日之前出生的年轻人,如果获得相当于农业职业学习的文凭,则可以免除6个月正规培训的要求;需要经过40个小时的实习,以便为农业经营安置做好准备。

2对中国粮食规模经营的经验借鉴

美高梅6s娱乐官方网站,此外,与安置项目相关的一些条件,也需要履行,如:完成先期研究报告,重点阐述农业经营的技术条件和经济能力;制定安置头3年农业经营预期收入计划;单独经营情况下,农业安置经营所必要的建筑物和足够的生产手段等。

2.1积极推进粮食机械化生产

三、关于法国农村商业发展的问题

2010年中国农作物单位播种面积农机总动力为每公顷5.8kW,仅为发达国家的1/3。此外,小麦、水稻、玉米等大田作物的耕作和收获时间集中,在中国目前农业劳动力以农村留守老人、妇女为主的情况下经常会出现无法抢种抢收的现象。粮食机械化能够减轻劳动强度,仅需一些简单的田间管理,在中国目前农业劳动力结构不佳的状况下尤为必要。因此,中国应向法国学习,根据不同地域、不同的自然和技术条件针对关键环节提高机械化水平,如推广小麦施肥播种机、水稻生产工厂化集中育秧、半人力式水稻插秧、水稻联合收割机械、玉米收割机械等。对更多的符合条件的购买农业机械及配件的农户个人或者组织给予一定的补贴和贷款优惠,对农业机械用燃油进行补贴等。此外,在推进农业机械化的过程中也要规范农机具市场,严防不合格产品进入市场,保障农民权益。

法国非常重视农村商业发展,设有专门一套机制,较好地解决了农村产品进入市场的问题。

2.2建立合理的土地流转机制

1、农业经营一体化合同(Contrat d’intégration)

小规模兼业经营普遍是当前制约中国粮食生产力进一步提高的重要因素。在土地流转方面,借鉴法国的经验,中国可以采取多种措施鼓励土地的集中。例如,可以引导组建“土地整治公司”,将小块分散的土地重新整合成规模农田,出租给有经营意愿和能力的种植大户。同时,要加快培育和发展新型粮食生产经营主体,通过设立耕地流转补助资金,引导分散经营的耕地向种粮大户和家庭农场流转,鼓励土地适当的集中和联合经营,特别是家族成员之间的联合经营,推进粮食生产的专业化和规模化。

一体化合同是法国乡村法典(Code
rural)为农业生产经营确定下来的有关农工商合作的一种模式。根据法典L326-1条款,一体化合同是指一家农户或农户集团与另一家或多家工商企业,签订的有关双方相互提供产品或服务义务的合同。法典L326-4条款解释说,如果三分之二以上的农户要求与同一家工商企业签订这样的合同,那么这时的合同将变为集体合同(contrat
collectif)。此外,农业部也确定了一个门槛,如果一家企业签订的许多单个合同的农产品产量超过了这个门槛,也将视为集体合同(如肉鸡门槛为肉鸡产量的50%)。

2.3完善粮食购销体系

集体合同有固定的模式,它确定合约方的权力和义务,主要有:合约方之间价格确定的方式、付款期限(包括超期应付给生产商的合法利息)、合约的期限、合同项下的产量和生产周期(包括未履约方的赔偿)等。

粮食最低收购价可以保护农民种粮利益,保障国家粮食储备。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是中国粮食托市收购政策的执行主体,但在收获季节是农民出售粮食的高峰期,而这时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往往出现人力不足、时间滞后、运输、存储等问题,大部分农民还是选择按市场价格将粮食出售给直接上门收购的小商贩,农民的种粮利益无法得到有效保护。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可以将分散小户凝聚成强大力量,在推动农民走向市场经济的过程中有效的保护农民利益。借鉴法国将农业合作社作为粮食流通体系主体的成功经验,中国应发展一批粮食收购合作社,一方面减少农户的交易成本,保护农民的利益;另一方面可与粮食加工企业、消费者等直接对接,形成互赢局面。

固定模式的集体合同在行政手续方面,须得到农业部部长的核准,先前还需要征求法国农业食品经济指导高级委员会的意见。这表明政府部门参与到农业经营与产品销售有关规则的制定。

2.4加大对粮食作物保险的财政支持

固定模式的集体合同,经农业部核准后一年,就可正式启用。之后,相关领域农工商企业签订的所有单一合同,必须符合集体合同模式的要求。法典规定,农业合作社和其会员农民之间的关系不受这种模式的约束,但如果农业合作社是与非合作社农民签订的一体化合同,则按集体合同固定模式进行管理。

农业具有受自然风险影响大的特点。近年来洪涝、干旱、冰雹、寒潮及病虫害等自然灾害频发,使粮食等重要大田农作物的生产遭受巨大的影响。如2014年夏季的旱情使产粮大省河南的秋粮受旱面积达18040km2,占总播种面积的一半以上,其中重旱4746.667km2[9],严重影响玉米产量,而且当年河南省农户的参保率却仅为20%左右①,农民收成锐减,粮食生产积极性受到打击。中国目前实施的农业保险制度的实际效果并不理想,大灾害发生率低、保额低、赔付标准不符合实际、操作程序繁杂等,都严重影响农户的投保积极性,也使得政府对农业保险补贴资金的投入基本上都成为保险公司的重要收益。因此,借鉴法国对粮食作物实行强制性保险的成功经验,中国政府可对粮食作物实行保险全覆盖,对参保农户实行免保费的制度,并提高补助标准,为农民因遭受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提供适当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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